ich heiße Lee

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校优秀毕业生

溯洄从之(八)

八.

话说旭凤在及冠礼过后头天便踏入了璇玑宫,他已有百年不曾踏足此处了,看到璇玑宫那熟悉的景象感慨万千。这百年里他一直思考着他与兄长的关系,润玉说他是年少情动当不得真,可他自知对润玉真心一片。他是这世间唯二的两只凤凰,是至情至性的神鸟,不管前路如何,总得去试一试闯一闯,方不负自己凤凰之名。他此次前来,便是要向兄长阐明心意,他当真也好训诫也罢,自己终归是不会放弃的。然而旭凤做了百年的心理建设,在看到润玉的一瞬间便碎成了渣渣。

琪树下,润玉正一个人自斟自饮,眼角微红,眉间已有七分醉意,似是发现了有人来访,扭头朝旭风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直接让旭凤酥了半边身子,眼角情丝万千,眉梢风韵天然,眉眼盈盈,情意绵绵呐。

什么中秋之月,什么春晓之花,俗,太俗,怎么能与兄长相提并论。旭凤脑里想着,脚下的动作也不停,他健步如飞地走到润玉身旁,还未坐稳,便见润玉凑到他面前眨了眨眼,旭凤心脏又是猛地一跳。紧接着,润玉又用手指戳了戳旭凤的脸颊。旭凤,加油,你可以的,坐怀不乱,坐怀不乱,冷静,冷静。润玉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歪了歪头,一字一字地说道,“旭 凤?”嘭 嘭 噼里啪啦,您的弟弟旭凤已炸成了一朵烟花。

忍不了了,旭凤起身,将润玉一把抱起,抬脚走进了寝殿,关上了门布上了结界。等理智重新回到旭凤身上时,他已经与润玉一同躺在了床上。旭凤一惊,刚想起身,却被润玉拉住了手腕。而后润玉一个翻身,直接翻到了旭凤的身上,额头与旭凤相抵,委屈巴巴地说:“你这百年竟不曾踏入我这璇玑宫半步,可是嫌弃我这璇玑宫简陋,丢了你这火神的脸了。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主动来看望兄长一下。”旭凤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你不准我来,如今却怪起我来了,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心悦之人,我除了宠着你,还能干什么。

“是旭凤的不是,让兄长伤心了,以后旭凤定会来看望兄长,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兄长觉得可好。”

润玉认真地思考了良久,方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可好。”这番憨态往日从未被旭凤见过,旭凤只觉得离兄长又近了一步,他默默地给自己打了个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兄长,润玉,旭凤心悦你已久,你呢,你可喜欢我?”

“旭凤,喜欢的,要在一起。”只是短短几个字的组合,便让旭凤体会到了何为大喜,喜欢旭凤,是要在一起的喜欢,原来兄长与我心意相通。旭凤将脸埋进润玉的颈窝,闻着润玉身上好闻的松香味,一时觉得过去的自己愚蠢至极,一时又想着润玉酒醒后抵赖的应对方法,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若旭凤还醒着,便会发现润玉的眼里早没了醉意。润玉本想把抱着自己的双手掰开,没成功,只好就着这个姿势与他一起躺下。他没有睡意,就这么盯着旭凤,一时之间思绪万千,动作轻柔地将旭凤额前一缕碎发拂到耳后,轻抚旭凤的脸庞,轻轻地叹了一声。

 

旭凤:兄长,我喜欢你

润玉:欢你,欢你,欢你ヾ(≧▽≦*)o

邝露:明明是一条龙,装什么复读机,呵。


溯洄从之(七)

七.性感应龙,在线打脸。

自那天告白被拒后,旭凤便避着润玉,这一避,就避到了旭凤的行冠礼。为庆祝天帝嫡子及冠,这宴会一办就是几天几夜。润玉在旭凤生辰的前一天晚上拉着邝露来到布星台,逼着邝露给旭凤算了一卦。“如何?旭凤以后的命数怎么样?”看见邝露算完卦后瞬间凝重的脸色,润玉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命定之子,以后定会与噬灭对上,而噬灭是外来者能力又在我之上,故而在这一点上我算不清楚。我只能看到他与命定之女之间有一场情劫,两者只能存其一,生者生,死者逝,虽为情劫,其实为生死劫。”邝露斟酌了半天,方才如此作答。

“那命定之女……”

“锦觅,她叫锦觅。”润玉被她打断了思路,索性坐在了布星台上,邝露见此,自是一同坐了下来。等了半天,见润玉只看着星星也不说话,便开始没话找话。换了几个话题,润玉都没有多少兴趣后,邝露使出了杀手锏:“其实此事与你还有几分联系。”润玉转头看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邝露暗暗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自古以来,每段时间都只会出一位天命之人,无论男女,此为大道运行之规,独立不改,周行不殆。然,这些年天道将倾,竟一时之间出了两个命定之人,他俩本该在同一日诞生,两者相争,胜者存,败者逝 ,但却被你无意中扰了进程。你可还记得在旭凤破壳前一日偷偷去看了他一眼?”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润玉一时转不过弯来,他努力回忆了许久,方才忆起那日他学会了一个隐去身形的法术,便偷偷跑去紫方云宫看他那孵了几百年还未孵化的弟弟。

“可是因为沾染了我的上神气息,他才提前破壳。”

“正是。”

那能怪我吗,都怪荼姚整天疑心我要害他儿子,把那颗蛋藏得跟个宝贝似的,我一时好奇心犯了,忍不住。“不对,既然旭凤已出,锦觅便没了机会,缘何……梓芬不过是佛祖座下一瓣莲罢了,她就算耗尽自身也做不到,是斗姆元君,对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邝露长长地叹了口气,“花神是斗姆元君最小的弟子,亦是最疼爱的,自是不忍心看着她魂消香断,只能拜托你再辛苦一点了。”润玉听完,一声长叹,皱眉想了半天,方才道:“既然此劫避无可避,不如我们先发制人。你刚才说此劫是一情劫?”不待邝露回答,润玉打了个响指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只要我们在他看上锦觅之前,给他找一个比锦觅更优秀的爱人即可。珠玉在前,他再看上那劳什子的锦觅不是傻就是瞎。”

邝露听着这主意只觉得不靠谱,实在是不靠谱得很,“说得轻松,你上哪去找你那块‘珠玉’呀?”

只见润玉站起来后朝她做了个揖:“小生不才,于百年前被你那天命之子表了白,你观我,可配做那‘珠玉’?”

“那你岂不成了那骗婚骗情的渣男了?”邝·牙尖嘴利·三观极正·露反驳。

润玉怔愣了一下:“实不相瞒,其实我对旭凤亦有几分好感,只是他那时年纪尚小分不清情爱,故以兄弟伦理劝退了他。如今他已及冠,我与他结一段情缘亦无不可。”

其实若是早上个几千年,早到润玉下界之前,或是再晚上个几千年,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段话的。然而此时的润玉拿回记忆不过百年,天界几千年孤寂的时光终究对他产生了影响,记忆里那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的应龙神实在是太过遥远,有时他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梦或幻想。而旭凤不同,他是真实的,是温暖的,他对自己好,会关心自己,会逗自己开心,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在看见过光亮后,怎么会舍得让光就此离去呢?

邝露似是知道了他的所思所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说话。这般静谧的气氛未持续多久便被一阵蹄声打破,紧接着两人的脑海里响起了魇兽的声音,“你们两个瓜娃子在这里做啥子哦?”魇兽哒哒地跑到他俩中间,见气氛不对,也不耍宝了,“你们别说,那小凤凰倒是个被看重的,子时刚过,就有一群小仙官起来操持宴席了。”

“旭凤是嫡子,又是及冠,定是要大办一场的。好了,邝露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布好星后会把莫奇带回去的。”

 

 

 

邝露:早些休息你个大头鬼,是谁大半夜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算命的,是谁___*(  ̄皿 ̄)/#____

润玉:是我,你有什么意见吗?→_→

邝露:没有,不敢,你开心就好。


溯洄从之(六)

私设有,ooc有

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正文如下

六.

旭凤气势汹汹地来到璇玑宫门口,在润玉寝殿前又停住了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兄长领了夜神一职后自己不能时常看到兄长这件事,便觉得心中有股无名火在烧。乃至于他昨晚想了一夜,直至凌晨方才睡去。可在梦中……梦中……他竟与兄长行了那云雨之事,真真是……不知羞耻。还没等他想明白呢,便听到了魇兽一事,头脑一热便来到了这里,如今冷静下来到不知该怎么做了。

屋内的润玉正薅得起劲,察觉到旭凤在屋外站了半天也不见进来,便开口唤道:“旭凤,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旭凤正想转身走人,待自己想明白了再来,听见润玉唤他,急忙推了门进去。进去后看见屋内场景不由又是一阵妒火中伤。原是那润玉半跪于地,怀里抱着魇兽,而魇兽则不停地挣扎。看在旭凤眼里,便是那魇兽不知廉耻地在兄长怀里蹭,把兄长的衣襟都给蹭歪了。

旭凤急忙上前,把那魇兽从润玉怀里揪出,刚想教训一下那不知羞耻的小兽,便见它一落地就撒开了蹄子跑了出去。旭凤回头想把润玉扶起来,却看到润玉已经自己站了起来,且一副衣衫不整,衣襟大开的模样,额前还耷拉着几缕头发。以旭凤的角度,还能依稀看见润玉的锁骨。

润玉在旭凤面前一向冷静自持,且以长辈自居,旭凤何时看到过如此模样。旭凤脑海里顿时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将那兄弟、伦理、道义彻彻底底地浇湿后,吹到了九霄云外。兄弟是什么,你哥要是长成这样你也把持不住。

“兄长,我喜欢你。”一句告白就这么不经脑子奔了出来。

“我亦喜欢你,旭凤。”润玉一如既往笑得温软。

“不是这种喜欢,是那种想要永远在一起,想与你成亲地那种喜欢。”若是在平时,旭凤可以用多种优美华丽的辞藻来表达他的爱慕之情,然此时在润玉面前,就像世间所有坠入情网的傻小子一样,搜肠刮肚半日,翻来覆去地还是那句我喜欢你,可他所有的感情,不也都包含在了喜欢二字里了吗?

然而润玉却体会不到他所有的忐忑与深情,他一听到此话,便板起了脸,“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兄长。”

旭凤见他如此严肃,反驳道:“兄弟又如何?当初伏羲女娲不一样是兄妹。”

“放肆!伏羲女娲有大圣之德,你我怎可与他俩相提并论。且女娲伏羲婚配是为繁衍生息。是天道所允。,你我若相爱,乃是败坏人伦之事,不光天帝天后不会同意,天道更是不会同意。你如今年幼,想岔了很正常。而我身为你兄长,却不能看你误入歧途,我们往后暂且不要相见了,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旭凤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心中又觉得委屈万分,不与润玉告辞便冲出了璇玑宫。

 

 

 

莫奇:你这小凤凰年纪不大,人倒是不错,看在你救我出龙爪的份上,以后我罩你。

润玉:夭寿了,养了多年的弟弟突然跟自己告白,稳住,不慌,问题不大。

 

 

 

溯洄从之(五)

私设有,ooc有

不喜勿喷

这周不用做实验,开心o(* ̄▽ ̄*)ブ,多更两章

五.

是夜,布星台。

新上任的夜神润玉正准备起手布星,却见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不等他的号令便全数挂在了天幕上,一时之间,群星璀璨,硬是把漆黑的天幕点缀地繁花似锦。随后缀满了繁星的天幕仿佛被劈开了一般从中现出一条小径。润玉也算是博览群书之人,为胜任这夜神之位,更是读熟了易经星经星象图等,也从未听说过此等奇事。润玉刚想转身去向父帝禀报此事,就听到了一声呼唤。润玉于霎那明白了,自己是应该踏上这条小径的。他有预感,在小径的那头有着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他曾经无意丢失的,如今它静静地呆在那,等着它的主人来把他寻回。

于是他便踏上了那条小径。

不知走了有多久,他突然听到了一阵铃铛声,有一雪白似鹿的小兽衔铃而来。奔至润玉面前停下,吐出来不少琉璃珠。珠中所记,皆为应龙庚辰,即润玉生平之事。刹那间,记忆复苏,应龙归位。

润玉忆起前尘,明了职责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他脚边撒娇打滚的小兽,“莫奇?”

“干爪子,老子在上界呆得好好地,就因为你个矿西西的应龙,还得下界陪你走一趟。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这叫隐藏身份,不以真身示人。”

西次二经之首,自钤山至于莱山,凡十七山。中有南山,上多丹粟。丹水出焉,北流注于渭。兽多猛豹,猛豹即貘豹也,貘豹、猛豹声近而转,食梦,即梦馍。似熊而黄黑色,出蜀中(今四川川东有此兽)。

润玉想起昔日那黄黑似熊的梦馍,又看看眼前白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小鹿,不由感到一丝头疼。“莫奇,你方才说你要陪我走这一趟。”

“是,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以后我吃梦的时候别拦着我就行了。”润玉心下了然,这位定是以帮自己为借口下界来玩来了,以后怕是指望不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何我在此处感受不到天道规则对我的束缚?”

“这里可是我联合了西山的几个老东西耗了半生修为创造出来的一方小天地,特意用来给你隔开那外来天道做坏事的,嘿嘿厉害吧。万一你以后失败了,咱们还能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呢。”           

 莫奇,对不起,方才错看了你,真是惭愧惭愧。

润玉暗忖,我如今虽记忆回笼,但这天界还得继续呆,夜神得继续做。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去把星给布了,再找个借口把莫奇的来历给瞒过去,于是便对莫奇说:“你要与我一道出去亦不是不可,但需让我给你下一个禁言咒,你不许私自解开,若想说话可以给我传音,明白了吗?”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点出去吧。”

待回到布星台上,润玉才发现外面只过去了一小会儿,时间短到不曾有人发现他不在。“厉害吧。”莫奇传音。

“厉害极了。”润玉摸摸他的头,发现手感不错,又薅了一把,而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传音道,“等我布好星,便带你去食梦。”

润玉是如何忽悠天帝的便不一一赘述了,只是在第二天众仙便纷纷得知天道感夜神大殿布星辛苦,特赐其一食梦小兽,大殿取名魇兽,那魇兽颇有灵性,深得大殿喜爱。而旭凤烦恼了一天一夜,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势汹汹地朝璇玑宫去了。

 

旭凤:兄长,你变了,我再也不是你的毛绒小可爱了。

润玉:手感真好,让我摸一下,别动,再让我薅一下。

莫奇:你这条龙什么毛病,莫挨老子,听到了吗,莫挨老子。

 

矿西西:四川话,意为糊里糊涂地。最终解释权归百度所有。

溯洄从之(四)

四.

    小火凤被孵了整整一百年才破壳,这百年里,每次润玉见到荼姚都会被针对一番,天帝不悦却忌惮其背后的鸟族势力,无奈之下只好让润玉住到了璇玑宫,连每日的请安都以天后孵蛋精神不济为由省了。

润玉过了一百年的安生日子,在旭凤破壳的第二日,去向荼姚请安。被荼姚叫起后,一抬头,便看见了她怀里那小小的,毛茸茸的,红红的一团小团子。哦,还有那红毛中间像墨玉一般的小眼睛瞪得圆圆的,以及小凤凰口中不时冒出的啾啾两声,就像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树间,清泉流过山间,冰泉缓缓融化,鲜花开在悬崖边。小凤凰扭头看到了润玉,朝他欢快地啾啾了两声,润玉感觉心中有暖流流过,一片柔软。我以天帝长子润玉之名起誓,往后余生,定会护吾弟旭凤一生平安喜乐,虽万死而不辞。

看着眼前的半大少年,润玉不禁感慨万分,谁能想到那个看上去乖乖软软的小团子竟然如此闹腾,磕磕绊绊地把他带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回想起这些年的遭遇,润玉只想感叹一句生活不易,母神对他的猜疑越发严重,偏生这只小凤凰跟看不到似的天天黏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瞎还是傻。“兄长,兄长,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算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总归不会与他争什么。

“什么?兄长,你怎么自请担任夜神之位,这昼夜颠倒,披星挂月的职务有什么好的,你怎的也不与我商量商量。”

“你这只小凤凰毛都没长齐呢就教训起兄长来了,况且这夜神之位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一向不喜热闹繁华,做这夜神倒是合适。”

旭凤耷拉着一张脸,“是啊,兄长做事,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一堆道理。”

润玉疑惑“你怎么如此生气?”

“我只是觉得,以兄长的风姿学识,不该只当一个小小的夜神。”润玉听完之后,久久不语,良久方叹了口气,摸了摸旭凤的脑袋,“你日后就懂了。”




润玉:我弟好可爱,我要罩他一辈子。

邝露:你老实跟我说,你当初帮黄帝战蚩尤,是不是因为他的坐骑食铁兽。

旭凤:什么,兄长,你社恐?


溯洄从之(三)

三.

   天元 197162年,天后诞下了一枚流光溢彩的凤凰蛋,此时距润玉上天界已过去了400年。天帝大喜,为庆其嫡子诞生,宴请六界。宴会上,润玉一身白衣,坐于天帝下首,一脸羡慕地望着上方的母子三人,哦不,是两人一蛋,在看到父帝母神皆没有注意自己后,又落寞地低下了头。“润玉,”一听到天帝叫自己,润玉急忙抬起了头,一双缀满了星辰的眼睛盯着他的父帝,连周围的小仙侍都能感受到从大殿下身上溢出的欢喜。“上来。”,太微感受到长子如此仰慕自己,亦是心情愉悦,“这是你的弟弟,你作为他的兄长,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保护他,明白了吗?”“润玉明白,润玉以后一定会照顾保护好弟弟的。”一约既成,万死不悔。

众宾客见此,皆纷纷附和,在一片“兄友弟恭,陛下圣明”等的恭维声中,唯有荼姚心中不喜,自生下旭凤后,她心里便有一种预感,润玉日后定会对旭凤不利,这感觉来得莫名,荼姚却对此深信不疑。

润玉回座之后,无意中撇到一个金钗之年的小姑娘直直的盯着他看,在他注意到之后,朝他做了个鬼脸溜了出去。润玉心下觉得奇怪,左右见无人注意自己,也跟着溜了。一出殿门,便被那小姑娘拉到了一边。

“仙子可是有事要找润玉?”说着,润玉便朝着她做了一揖。

“你真的全忘光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都怪太巳爹不准我靠近你……”

“原来是太巳仙人的千金,润玉失礼了。”

“哎呀你别管我是谁了,你听着,你成年以后天帝会给你职位,你一定要自请成为夜神。我拜托了青龙在漫天星辰中放了于你而言很重要的东西,你记得,一定要是夜神啊,我先走了。”润玉看着那小姑娘逐渐跑远,不禁奇怪,但看到有仙侍出来寻他,也只好放下了疑惑。






润玉: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啊。

邝露:他怎么失去记忆后脾气变得这么好了,还可爱了这么多,要不趁这个机会多欺负他一下。


溯洄从之(二)

私设有,ooc有

正文如下

二.

 天界,太巳仙人处。

“爹爹”如凡人五岁模样的邝露梳着双髻,两只小短手环着太巳的大腿,仰起头,冲太巳软软的叫着,“爹爹,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不准骗我。”太巳如吃了两盘桂花糖一般甜到了心里,像个傻爸爸一样嘴角仿佛都要咧到天上去了:“好好,爹爹的宝贝女儿想要问些什么?尽管问,爹爹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天后娘娘当真没有生出一条小龙哥哥来吗?”

“乖女儿可是觉得寂寞,想要个哥哥陪你玩了?就算天后娘娘生了孩子,也是给你生个弟弟或妹妹,哪有什么哥哥。你若是觉得无趣了,可以去找月下仙人玩。天帝陛下召爹爹,爹爹得过去了。乖。”

待太巳仙人走后,邝露挥退了众仙侍,方褪去了脸上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急,

回想起当初与润玉下界时的光景,又是一阵心悸。

谁能想到那噬灭竟然能避开烛照探到她的行迹,趁他俩下界之时先是偷袭了润玉,而后气势汹汹朝她而来,若不是润玉帮她挡了那一击,她恐怕就没机会站在这了。他们之前都低估了噬灭,就算后来太阳烛照及时赶到,也不得不以沉睡的代价重伤了噬灭。太阳烛照陷入沉睡,润玉掉入下界,都说万事开头难,谁能想到这开头难得要人命。所幸噬灭不曾听到她的推衍结果,亦不知他们的计划,只把目光放在了她,烛照与润玉三人身上。太阴幽荧无法,只得拜托剩下的远古诸神盯紧噬灭,关键时候带偏他。紧赶慢赶,还是下界晚了,润玉本该投身为荼姚太微之子,可现如今荼姚太微连个蛋都没有。润玉下界时还受了伤,她受躯体限制,亦不能出天界去寻他。真真是急死个人,不对,是急死个露珠,这可如何是好。

没想到不光是人经不得念,龙也一样,这不,你一念,他就出现了。当傍晚太巳满脸凝重的回来的时候,邝露还以为那只大龙爪子终于要对她爹下手了,刚想开口劝他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要不爹咱俩篡个位失败了也没事儿大不了以后亡命天涯反正我上头有人啊不有兽罩着。还没等她想完呢,就见太巳把她抱到了膝上:“邝露啊,你跟爹爹说说,你是从哪知道你有一条小龙哥哥的?“邝露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对着她爹歪了下头,眨眨眼说:”我是在梦里见到的,爹爹,所以邝露是不是要有一个小龙哥哥了。”您的父亲太巳仙人受到会心一击。邝·装得了乖卖得了萌·做的了天道打得了龙·露表示:你还是太年轻。

而此时,润玉正跪在大殿上等着那高高在上的据说是他父帝的人赐名。润玉一脸迷茫与不可置信,明明早上他还被一群小鲤鱼欺负到逃到岸上,紧接着他就在岸边遇到了一个漂亮的仙女,仙女穿着一身白,向他伸出手时仿佛给他带来了一大簇阳光,她说她可以带他离开这里去天上,去找他的父神。润玉看着自己脏脏的小手,不敢去握荼姚的手,只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袖。跟她离开时小润玉回头看了看,想着,娘亲,你在这等着,我去找父神,等我找到父神了,我就把他带回来,到时候我就是有爹有娘的小孩,我就可以跟小鲤鱼们一起玩了。

御座上的太微也是几分心虚,不知该给这条小白龙取什么名字才能平了荼姚的怒气,看着下方自己那庶长子怯怯的模样,又平添了几分不满。正愁着呢,突然业消智朗,福至心灵,“君子端方,温润如玉,你就叫润玉吧。“上界白泽神君表示,看你可怜,帮你保住了自己的名字,不用谢我。

“什么?小白龙?怎会是条小白龙,那应龙呢?”

“傻女儿,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看书,应龙天生便有双翼,且当今天帝是条金龙,怎么能生出一条应龙来。”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润小玉啊?

“邝露,有一件事你得记住,这大殿下乃是庶子,身份尴尬,爹爹身居要职,你身为爹爹的女儿,不能与他走得太近,明白吗?”

娘亲,我有名字了,父神给我取名润玉,父神真厉害,这名字真好听,我很喜欢。漂亮的仙女姐姐还给我吃好吃的丹药,她对我真好。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娘亲,娘亲,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娘亲……

“你是谁?”

“我是天后,亦是你母神,你是天帝的庶长子,这些年流落在外,昨日才被找回。”

“可我好像不记得了许多事。”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你只需记得我是你的母神,天帝是你的父神,你是这天界的庶长子便可。”

“知道了,娘亲。”

“你既来了天界,便要守这天界的规矩,以后不准叫我娘亲,唤我母神。”

“……好的母神。”

 

邝露: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不过你怎么受个伤,连物种都变了。

溯洄从之

脑洞在这里

万万没有想到我这辈子还有自己写文的那一天

ooc是肯定的,文笔不好也是肯定的。

更新随缘。

就这样吧






一.

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应龙处南极。虽名土丘,却着实不小,拔地而起,直插霄汉。太阴幽荧着一青衣,拾级而上,看着路旁奇花异草,赞叹不已。

“你的意思是,有一外来天道欲吞噬你与太阳烛照,覆灭此间万物生灵。”应龙递了一杯茶。太阴点头,“他自称噬灭”。

“好俗气的名字。”

“润玉!我在与你说正经的。”润玉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太阴幽荧顿时噤了声,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亏。

润玉轻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所以你此次前来是要我帮你两件事,一为下界做你那命定之人的挡箭牌”,等太阴幽荧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润玉才继续,“另一件事是帮助他找到打败噬灭的方法。那为何我不能自己直接上?”

“我已推演过,只有旭凤锦觅二人才可完全杀死他,你去了也是徒劳,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到时烛照留在这与噬灭对峙,我会与你一同下界,保管不让你受了委屈。”一身青衣的女子一脸明媚,连眼角都泄出了一缕笑意,仿佛前途一片坦荡,问题很快便能得以解决。

润玉也不忍泼她冷水,便道:“青龙烛阴与我同为龙神,且青龙属木烛龙属火,与旭凤锦觅二人灵力相近,怎么你偏偏找上了我这条土龙呢?”

“因为你最闲啊!”幽荧满意地看到了润玉拿茶杯的手顿了顿,才继续她憋了几千万年的发言,“青龙要掌管东方七宿,烛阴要管明晦变化,你虽为行云致雨、沟渎河川之神,但自斩了蚩尤后便将职务都推了,天也不回了,还去入了凡间历了红尘,连名字都改了,润玉这名字哪有庚辰二字大气......” 

“润玉二字很好,我很喜欢。”眼见着太阴幽荧越说越离谱,润玉无奈地打断了她。看着她被打断后身上那快要溢出来的怨念,润玉垂眸轻笑:“好了,我没说不帮你,我们何时下界?”却没听到回应,疑惑的抬头,只见幽荧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良久才说:“你这妖孽别这样对我笑,我受不住。”

若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润玉真想翻个白眼,“回神了,我且问你,我们何时下界?”“下界?那自然是越早越好,不如就现在吧!”这白眼终究是没忍住。

 

润玉:你再说一句,你要我当什么?

太阴幽荧:消气消气,就当个几千年的挡箭牌,等任务一完成就回来。 







旭润脑洞

今天突然出现的一个脑洞,也不知道好不好,新奇不新奇。好像有点长诶。😂 我不会写文,有哪位大大不嫌弃我的脑洞,想写的话可以尽管拿去写😄

不是常说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吗,香蜜众人所在世界是一个,此世之外还有无数世界。

香蜜世界被另一个世界的天道看中,我们叫他外来天道好了。他想吞噬了此间天道,推翻其所建秩序毁灭其中所有生物,好重新建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那香蜜天道肯定不依呀,她就与他斗智斗勇。

后来香蜜天道展望未来,发现有两个人最有可能打败外来天道,一为天帝太微之子旭凤,一为花神之女锦觅。香蜜害怕被外来的知道这件事后直接让两人夭折了,就去求远古诸神出山,然后她就找到了润玉。这里设定润玉是上古龙神,至于为什么找他,因为他最能打也最洒脱。

香蜜天道求他帮忙做两件事,一为当旭凤的挡箭牌,一为帮助旭凤战胜外来天道救世。润玉答应了,奈何在投胎之时,外来天道搞事,香蜜与他殊死搏斗,重伤外来天道,但润玉仍然遭了殃,是记忆也丢了,逆鳞也没了,翅膀也长不出来了,香蜜还即将陷入沉睡了。

香蜜一看那怎么行,没了记忆咱两还玩啥呢!就把润玉的记忆和他此世的使命放在漫天星辰中,又分裂了个天道化身出来名唤旷露确保润玉能受封夜神。然后陷入沉睡,这也是为什么太微荼媱造了这么多孽仍然不受报应的原因。

外来天道被重伤也留了个后手,他在锦觅神识中下了个暗示,这不是黑锦觅(这个梗灵感来自于阿西莫夫《基地三部曲》的第三部)主要是说锦觅后面一些关键性的决定都是在外来天道的引导下作出的,比如大婚时捅凤一刀,天魔大战时突然悟道,这个之后再讲。

润玉受封夜神之后首先明了自己的使命,然后他推演命数,发现旭凤爱上锦觅后会很惨,这个时候他已经把凤当做了家人,就想阻止。奈何刚封夜神,昼夜颠倒,白天补觉时数万年龙神的记忆涌来,生物钟紊乱激素分泌更紊乱于是他就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他勾引了凤,结果自己陷入了情网,整个人就飘了,然后被外来天道识破计谋。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外来天道还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让荼媱太微丹朱知道这件事就成了,太微风流成性不在意这事,荼媱直接浮梦丹忘情水哐哐往旭凤肚子里灌,灌的他直接开始涅槃,丹朱觉得润玉身为长兄,非但不劝幼弟,反而与他纠缠不清,都是润玉的错,所以后来一直撮合凤凰和锦觅。润玉:带不动带不动

后来就顺着电视剧剧情发展,润玉记忆恢复放下情爱专注事业并与邝露合作。他俩算出旭凤必须得当上天帝才能与天道对上话知道如何救世,于是大龙准备篡位。

再附加一点就是大龙是下来救世的,所以不能有人因他而死,像簌离水神及荼媱太微等人都没死,她们被邝露收了魂魄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本来篡位的时候大龙算的挺好,他杀了太微再被旭凤打败,等旭凤救了世再把他爹还给他,奈何我们有一个定时炸弹锦觅呀,咔嚓就把旭凤捅死了。

没办法,复活锦觅,帮助锦觅把旭凤复活,还得装装样子往金丹里加个白薇表示一下我对你的仇恨,心好累,爱不动了。

再然后以锦觅为借口发起天魔大战,这回真的算好了,等你发大招我就假装不敌,邝露你给我看好那朵霜花。然而,霜花突然悟道挡都挡不住。

不行了,最后再来一次,装作镇不住穷奇的样子,下个罪己诏,求求你快弄死我吧,太考验演技了我都要精分了,然而最后被净化了穷奇顺便被诅咒了一把,润玉佛了,邝露疯了。

两人一拍即合,准备最后干票大的。大龙献祭了自己,让时光倒流,邝露联合上古诸魔让回到过去的凤、觅及与二人相关的所有人员全都有着这一世的记忆,并且把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在上古诸神和凶兽的帮助下寻找救世之法。然后我就编不下去了,反正最后就是旭润二人在一起了。